二白

血猎麦克雷接到个任务去干掉两个老吸血鬼。
结果被两个老头子一路揍出城堡。

“混账小子胆儿肥了敢来打你老子!”
掏出地狱火掏出脉冲步枪。

有太太接我的脑洞吗!
————
范海辛原剧里面是血猎来着。
三妹的皮超棒啊啊啊我的黑龙小姐姐!

作者谓谁

真正的作家无法做到神志清醒,可以说成是精神病的一种吧。当你创造一个人物,无意是将自己的骨头和血肉揉捻进一个新的身体,也就意味着其创造者的本质中必须有着这些本质。于是创作的过程中自然也发现了呈碎片状的自己。你会想,这个碎片似的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怪物啊。当然,作为社会框架中的人,你会以人的标准约束自己,但又是谁造就了人呢,谁使得人的行为有着固定的规律呢。远古的人,或者说兽——以当今的标准来判断的话。
这对现代文明可以说是一种讽刺。大部分写实的作者,尤其针对书写过去时代的那一部分。在写作过程中类似于意识回溯的行为是危险的。你将你的某种思维神志放于某种情况下——这里我们以战争为例——人类史上最残酷最冷漠的情景,我认为没有之一。想想你本该是一个怎样的人;犹犹豫豫地杀一条鱼,为了处理指尖的伤口焦头烂额,为了一件小事骄傲不已的你。这样的你,在战争时代的交替处,变成了同样是那样的少年青年。于是他们拿起了枪炮,于是他们活在了横飞的血肉中——血肉,死者或者生者的一部分,敌人或者挚友的一部分——不再有意识,意识只会徒增痛苦,于是人性变成了冰冷的钢铁。你能看到什么,看到胜者的正义,看到令人惊叹的数字。但是真正的写作天才,特别是并未经历过这些的天才,只会想到'神啊,救救我。',他们活在其中,将意识投放进场景的可怜的家伙,在他们笔下角色意识改变的同时,他们的本体意识也会改变或者,激发一些只在潜意识里存在的性情。这就是为什么写作的时候永远都在教你如何运用过的经历,不仅仅在于功力不到粗制滥造,更重要的是,当你写出来一本精华,你依旧变成了其他人眼里的“疯子”。
如果你写的是关于未来的任何东西,也许会好一些。好吧,完全不会。你的生活,到底来自于什么。你的大脑,指尖触在屏幕上的感觉,微风吹过的感觉,爱,冷,失败,骄傲,被财富环绕,性。看看吧,哪一件事不是大脑告诉你的。身体仅仅是大脑的承载物。一个作家,即使身处贫困,他依旧能够写出风流的上层生活。如果大脑能为你创造一个乌托邦式的世界,为什么我们还需要活着无依无靠的真实世界呢?我的话,大概只是为了体验不一样的世界,某种不是我造出来的感觉,一种真正的随意,夹杂着对未知战栗。但最终,我还是会陷进我的世界,因为那一切都将以我的经历为奠基展开一张更大的宏图。
现在,我写下“这就是我要说的全部这句话”。
而你,或许能看到这句,或许在某个逗号,用你的手指,划过了屏幕,想着:“这人真天才!”,然后继续你的浏览。
“这人可能是傻的吧。”
不,疯的。

以肉击石

献给谢尔顿先生。
为我终结的暗恋向您致以最深的敬意。








姑娘最终到达了那块石头
她看见了拥抱着石头的那个人
浑身赤裸,神情虔诚
一地暗红
起壳发霉
可想它曾是怎样潺潺流淌
即使它的主人现在只是肉块
姑娘恐惧地后退
石头却突然开了口
“你不必恐惧。”
“我已不是当初的那个我。”
“我的棱角早已磨平。”
“我的温度亦不冰冷。”
石头推开了堵在他身上的肉块
“更重要的是:”
“我现在有了一颗心。”
石头有了一颗心
姑娘可以看到它炙烈地跳动
在通往石头中心的甬道深处
“那她呢?”
姑娘指了指那块肉块
“它?”
石头有些疑惑
“它不过是早来了一些。”
“我的客人罢了。”
风从肉块胸部的空洞处呼呼地吹过
它大概是在赞同
于是石头和姑娘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
一起

Everyone Walks into Death(1)

Warning:ooc,时间轴可能错误,粗口,半AU,不可能的结局,老年疾病,主要角色死亡,修仙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叨叨什么。





杰克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又老又虚弱,没了战术目镜眼睛就是一片混沌,脸上两道狰狞地伤痕撕开了皱纹,昔日黄金般闪耀的头发褪去了辉煌。加布里尔没想过他会这样。至少不是像个普通老头——有点肌肉的混蛋老头——一样,坐在多拉多的夕阳下对着阳台上的杂草微笑,对,他百年不变——也不是真的说一百年况且他也活不到——傻拉八唧的微笑。

好吧他可能是想过,战争结束,他俩老到不能再老,为了找个安静的好地方养老和杰克打一架,然后就两人你瞪我我瞪你地安心等死,偶尔麦克雷那混账小子来拜访——想都不用想这小王八蛋肯定会被他一脚踹出去——或者安娜拎着她那可笑的茶壶来告诉他俩小辈们的光荣事迹,加布里尔如果用毛线帽思考他也会知道莫里森绝对会把他摁在沙发上直到他俩都礼貌并且生无可恋地听完安娜漫长的叙述。

当然他也只是想一想,在他俩谁都有可能吃枪子的时候给自己慰藉。

但敬他妈见鬼的命运,理论上讲加布里尔.莱耶斯和杰克.莫里森都没有等到那天,他俩连同着整个守望先锋都被那场爆炸撕成了碎片,拼起来的只有一个失败的医疗产物和一个固执地想知道一切不该知道事最后还被潜藏在身体每个细胞里的该死的实验破碎成渣的老头。

最坏的结局,或者,最好的结局。美好宁静的家,杰克坐在阳台,而加比在一玻璃之隔的客厅,让火红的炙烈的夕阳点燃他们最后的生命。

不过一切都没有那么完美。

杰克在三年前失去了对他双腿的控制,在士兵76、死神的合作任务中,他们即将逃离,死神冲在前面解决那些堵路的杂鱼。不过是一次潜入任务,他们却又一次将任务搞得一团糟,士兵觉得是死神非要在每一次“秘密”移动中念出自己的“台词”,而死神觉得这完全“归功”于士兵暗杀时只会“震耳欲聋”的“爸爸的说教”,并且指出士兵关于他“台词”的责备完全是无理取闹,气得士兵用枪托砸晕了三个小年轻,算得上咆哮地抱怨每一次!每一次只要有加比的潜入行动毫无疑问都会失败因为他就是一个管不住自己嘴的老年热血英雄漫爱好者必须每次都喊出自己的招数才能使出自己的秘密杀招。

完全不管他们连线频道的军需官是多么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边吵架边解决了所有的敌人,然后呆滞的指挥直升机去接应这在小辈中几乎算是传奇【当然已经跌下神坛的老不正经的】的前辈。

但所有他妈的撞了上帝屁股的倒霉事都该死地发生在最后。一条漏网之鱼,在他们即将登上飞机的时候,挣扎着开了一枪。

那颗脉冲式子弹,撕破空气,撕破纤维,撕破皮肤,撕破神经。

他将杰克拖上直升机,像拖麻袋一样的感觉让他浑身冰冷,即使他已经拥有似死人的体温。他大声呼喊着医疗官,即使在直升机那么狭小的空间里,但他能感觉到杰克的血液在不断地渗出,从他做急救措施的手的指缝间悄悄流走。

“你这个该死的老顽固给我睁开你的眼睛!”如果伦理允许,加布里尔甚至会用地狱火堵着老兵的脑门逼迫他不准晕过去。好吧,操,说真的伦理它也不在乎。

当他真的准备将地狱火敲在老兵的额头上时,老兵反手就是一罐生物立场砸在死神的面具上,对他低吼着:“操你的我劝你现在就给我闭上你那该死的嘴你最好记得我还去他妈的戴着战术目镜你那又瞎又老的狗眼根本看不到我是不是还睁着眼别让我费劲吵你你最好别是我流血而死的原因!”

看来杰克还很好,死神悻悻地收起了地狱火。

但后来一切都开始变得糟糕。他们回基地回得有些迟了,安洁拉也无法保证杰克的腿能恢复成原样。而死神最清楚,如果连安洁拉都无法保证,那大概真的就是非常极端的情况了。

而事实也如此。在很短的一段时间里,杰克开始失去对他腿部的控制,一开始他还能勉强出一些任务,直到他从有一天起必须依靠拐杖。新的守望者们提出可以为老兵安上外骨骼或者将双腿替换成智械。

在死神代替士兵76拒绝这个提议之前,安洁拉代替死神拒绝了整个事件。

也不是说加布里尔真的完全懂得杰克的心,他也不知道是“成为智械再上战场”或者“安上外骨骼再上战场。”又或者是“杵着拐杖再上战场并用拐杖一个接一个地爆头”在杰克心中会成为最优选择,总之他都会在战场上燃烧殆尽,那么选择还有什么区别呢。不得不说加布里尔对智械的不爽同样影响了他作出选择。总之这个“私人”的决定加布里尔一点也不想让杰克知道。

然而安杰拉不仅拒绝了这个提议,还顺便判了杰克死刑并缓期执行。

“你知道杰克的腿为什么会成那个样子吗?”那一天加布里尔看着安洁拉将她的鬼画符一般的诊断书扔在他面前,觉得自己可能是真的适合和杰克这种男人——直白点,杰克(并且他是个男人)在一起生活,因为他是真的不懂为什么安洁拉要问出这种他根本不知道答案的问题并且故弄玄虚地盯着他,而那操蛋的诊断书根本毫无用处。

“因为他的实验结束了。”安洁拉像是知道加布里尔答不上来一样吐出了她的答案。哈,故弄玄虚终于结束了,他就知道。“这一切即将结束了。”

加布里尔当然知道那些实验在人身上的效果,他们更强壮,更果断,在战争中更有优势。但安洁拉说杰克的实验结束了,那是什么意思?杰克的实验早几百年就结束了,跟加布里尔一起…

加布里尔的思绪一下子被哽住了,就像谁塞了一根玉米进去。他低头看向房间里更专业的那个人。而那个人用一种该死的同情回望着他。

真该死。

这就是一切的结束和开始了。

TB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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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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癔病的爱人

她坚持自己有爱人。

她告诉所有人,有一个深爱着她的人。

阳光正好,他们可以手牵手漫步在江边,长谈对生活的憧憬。

落雨绵绵,他们可以选一个飘着咖啡味的书店,享受都市片刻的宁静。

一杯饮料可以缓解两人的干渴。

一块披萨可以驱散两人的饥饿。

那是她期待的生活啊。

她可以穿得很随意,吃得很随意,笑得很随意。素面朝天,没有顾忌。因为那个爱她的人爱她的随意,爱她的素面朝天,爱她的没有顾忌,他只爱她的本真,爱她熠熠生辉的灵魂。他可以挑剔她的不足,因为她本就不完美。

她的爱情里,理所当然的存在利益。每个人都知道应该存在利益。爱情是永恒的,利益的存在也是永恒的。之所以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也许在于义务,也许在于压力,但更多的在于婚姻,将爱情实际化了。婚姻将爱情变成了婚戒,变成了居所,变成了责任,变成了抚育后代,延续生命。但爱情只是一种突如其来的感情,它像一条疯狗,飞奔而来撕咬你的生命,它会撒腿就跑,可能在死亡的那一刻,也可能就在明天。她期待她的爱情,但却从未提起婚姻,婚姻在她眼中是一种陪伴的长情,更像是一个战壕里的利益共同体。她还不想和任何人有这种联系。想要爱情,却拒绝婚姻,她是个疯子。她是个疯子?

她告诉过很多人,他爱她。很多人也告诉她,他不存在。

怎么会呢?

怎么会呢?

她埋进他柔软的胸膛,深深地吸一口气,将头就枕在上面。

嘿,你。今天你还好吗?

嘿,你。你知道我靠着你才感觉到全世界吗?

嘿,你。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明天我依旧拥有你。即使我不属于任何人。

晚安,我的爱人。

医院的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下她抱着枕头睡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