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白

【Kapkan、Glaz中心向】猎手的博弈

大概是无cp向
一篇苏毛子向的小作文,打猎对于我这个只玩过荒野的召唤的人来说实在是太艰难了,另外可能有ooc以及神秘的干员性格分析。
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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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耐心是美德,对于猎人尤其如此”猎人呼出一口白雾,这样说道,将挑选出的猎枪交给等在背后的狙手,并给了他肩膀友善的一拳。也许这小子狙击有一手,但捕猎,有得他学。捕猎和狙击,这两样不尽相同,尽管都是漫长的等待后一击致命最好,但追踪,引诱,必要时的迅速出击,这些猎人必要的技巧,够得这个狙击手学一壶。

      猎手挑选了另一只趁手的枪,他们要准备出发去猎手布下的陷阱那,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获或踪迹。猎手伸手向狙击手示意跟上。 

       狙击手掂量了一下手上的猎枪。 


       马克西姆给他手上的VSM换上新的弹夹,他最后一个防攻入装置架在了走廊旁边的杂物室门口。 

       真该死,他们演习也能抽到个烂点,走廊上一排通向外面的窗不说。等马克西姆布置好点四周的“陷阱”,那两个封完墙的德国人早就跑没影了,留了两面通电的墙和窗边孤零零的一只Ads。——和真正的猎手逊色一大截的小玩意,抬手就能打掉。那个矮个子的英国佬对他无奈的耸耸肩,转身出去,蹲在了点旁边的会议室里。而Mute将刚刚阻拦小车的讯号干扰器摆回点内,防止加固板被切开。 

       马克西姆待在能看见他四个陷阱的位置的地方,他就像一只蛰伏在蛛网中心的猎手,任何一只猎物只要触动他延伸出去的丝线,他就能将他绞死在他的网上。 

       马克西姆有这个自信。 


       他的陷阱被破坏了,但还算不上一无所获。

       “你能看出什么。”猎人问着狙手,狙手学着猎人的样子蹲了下来,他看着眼前的沾满雪粒的草垛以及下面深黑色的泥土。狙手伸出手摸了摸泥土那些凹陷的部分,说:“脚印。” 

        猎人赞赏地点点头:“没错,这些脚印非常有规律,朝着东南的方向,那里有一片空地,雪埋得不深。”猎人起身走了几步,靠近了自己被损坏的陷阱,那里的雪有一片被染成了粉色并粘结在了一块,旁边是慌乱的娇小蹄印。 

        群落里一只受伤了的小母鹿正步入猎人预计好的轨道。 


       连通走廊的会议厅大门传来一声巨响,马克西姆回身拉枪将人打倒在地,Mute补上了终结她演习的一枪。 

       是Ash。她想打一个措手不及,但马克西姆的防攻入装置起了作用。 

      少了一个敌人是件好事。但Ash并不能提供更多的咨询,敌人的进攻路线依旧未知。这时马克西姆耳机里传出来那位德国飞行员的声音:“抱歉,我出局了。他们从开阔区攻进来了,是Montagne,背后有人架着枪,我直接被爆头了。” 

        Bandit冷静地说:“了解,我从天井旋转楼梯那边上去吸引Montagne和他背后的人,Smoke你在电梯井里从背后击杀他们。”

        “我没意见,但是刚刚我被小车看见了我叫得像个黄金女郎希望你没听见。”Smoke在语音频道里笑了出来。Montagne的脚步非常沉重,以至于待在点内的马克西姆都能听到,Smoke那里的声响必定更加明显。 

      一阵屏息的寂静后,有人开枪了。

     

       狙击手在狙击镜里看到那群鹿。而神奇的是那群鹿仿佛感知到什么一样,警觉地抬起头。 

       猎人也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感知着四周空气的流动。 

      “他们看见我了吗?”狙击手收起镜来。他俩现在趴在一堆沾着落雪的灌木里,凭借狙击手的经验判断。即便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也不太可能看到他们。猎人伸手拍了拍狙击手立着厚实衣领的后颈:“当然不可能,他们只是闻到了,我们得避开上风口。”他隔着衣物捏了捏狙手,就像捏一只刚捕获的野兔那样。猎人从灌木丛里面退了出去,而狙击手紧随其后。 


      “Scheiße!”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掉”的德国飞行员对自己的同事进行了无情的嘲笑。“多米尼克冒出来一个头就被Twitch看到了,Montagne甚至没有开盾。” 

       Smoke接住了话头:“我向老天爷的屁股蛋发誓,我怼着那个法国小妞出的局,但背后还有杆抖得不行的枪头——让我瞧瞧,是那个爆破小子。没有我们老爷子在他连爆一爆都做不到就只能缩在法国队长后面。他今天可走运了,捡了一个残血的我。” 

      Thermite,Twitch,Montagne,Ash。马克西姆盘算着,敌方已经出局了两个人,还有一个人的身份尚未知晓。但Smoke是在被Thermite击中出局前残血的。那另外一个人必定在大厅楼梯上。 

       他们已经很近了。

       “不要说话,他们来了。”一直沉默的英国小子突然冒出一句。 

 

     在空地的正南方向,他们开始了行动。 

      猎人举着望远镜,观察着那群无知无觉的西伯利亚原麝。“天气不错,狙击手,风向正北,微风,适合射击。观察员Basuda报告完毕。”狙手略带愤怒的“闭嘴”引发了猎人一阵带着胸腔震动的笑。 

      猎人微微起身,半边身子贴在裹得严严实实的狙手身上,靠在狙手耳边,指着雪原上的那群活跃的小东西。他轻轻地说:“看到最左边那只了吗。” 

     狙击手好像对身上的重量毫无感知,他微微地点了点头。“跛脚的那只。”

       “没错。现在听我的。” 

      “慢慢移动,我亲爱的,对准它的胸腔。”

      “Oгонь.” 


      枪声持续不断了近30秒。英国小鬼的声音才重新出现在语音里。 

      “Thermite out。Montagne收盾后我被穿墙击杀。” 

      马克西姆调整了下了耳麦。笑了笑。Montagne就在他面前,坚定的举着盾向点里靠近。愚蠢。马克西姆这样想着。伸缩护盾无疑会遮挡Montangne的视线。所以...... 

     马克西姆的装置被激活了,一瞬间所有代替用的彩色颜料弹从炸裂的容器中迸射出来,在猎物身上的烙下被捕食印记。 

     猎人的陷阱被触动了。 

    

      那群西伯利亚原麝四散奔命。 

      狙击手低声暗骂了一句。他没有打偏,却依旧错失了猎物。 


      Montangne躺在自己的盾上,假装捂着自己的伤口进行止血。演习系统还没有判定他的出局,他还能等待队友的救援。 

      马克西姆就在他的眼前,警觉地观察着Montangn背后的走道。 


      猎人无所谓的耸耸肩,站了起来,顺便拉了一把年轻的狙击手,拍了拍他身前没有化去的雪。“这不是一场失败的狩猎,我们沿着血迹就能追踪到这回的收获。” 


      “你可以上前去补了他。”出局的最早的飞行员这样说道。“大厅的摄像机他们都没打掉,那儿没有人了。” 


      西伯利亚的雪原上,一只猎物倒下了。 


     在狙击手的镜子里面,马克西姆的身影,看得异常清晰。 


     “Got you.”

最近我的评论都被删了……是不是boss点我名了啊真害怕……

浮世巨梦

警告:孤寡老白没有beta。

我看了看照片,照片里的女孩胖乎乎的,笑容灿烂,及肩的头发梳的整整齐齐,虽然裹得像一颗球,但还是在冬日的艳阳天里举起手比了个v字。我抬起头,有些不可思议,因为照片里的人和栅栏门里面的完全是两个人。她坐在床上,牢牢地困在束身衣里,变成了另一个灵魂。鉴于她现在坐的床属于精神病院,我想人们大概会把这种情况叫做,她疯了。

和其他一样称呼的情况类似,她的头发已经长得很长了,胡乱披散,从未打理。脸色发暗,双颊凹陷,脸上的肉消失了,更能清晰地认识到她五官长得其实还非常不错。只是她的双眼,看着前方,就只是看着,把这种接受信息的行为当作很普通的一个状态。

护工帮我开了门,然后取下钥匙,给我解释道:她不会伤到你的,但她的自残行为很严重,所以我们把她锁起来了。我点点头,护工飞也般地逃开,露出了背后她悲伤的眼神。

”把狗拴住吧,她当然不会咬你,她只会咬自己。“她的嘴巴蠕动着,没人会想这样说话,除非她疯了。她扭头,用下巴指了指她面前的护工床,”坐吧,我只有这儿能招待你了。“

我点点头,在床边坐下。

光凭这两句话我没法判断她的精神状态,管理她的医生告诉我她的精神状态已经在边缘了,具体是哪个边缘,据她自己来说,是在死亡边缘。医生则比较乐观,只是说她可能会人格崩塌。我很好奇这对于一个完整的人来说,到底算不算是死亡。好奇心,记者的通病。说起来我也是因为好奇心才加入了这趟采访之旅。我是真的想要知道,一个自己联系了记者的精神病人,到底想要说什么。这很神奇,我读过很多有关心理学精神病的书籍,也有人记录过精神病人的想法,那些天马行空,你无法用正常的思维去描绘,你甚至会深陷在他的理论中间。

我拿出了纸和笔,放在我的大腿上。

“你没有带电脑?平板?手机?”她皱起了眉头。

我摇摇头:“他们说不让带一切通讯设施进来。”
“呵呵呵呵......“她低低地笑了起来,然后,”哈哈哈哈哈哈。“这不是什么开怀的大笑,它只会让人后背生出凉意。“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啊。”
什么?哪种程度?医院的监管程度吗?我皱起眉,疑惑地望她。她还带着笑意地耸耸肩——至少是在禁锢中尽最大的可能。“他们只是凭着我的部分意志试图去切断我和外界的联系,降低我融合度而已。”

“这就是他们觉得你疯了的原因吗?你觉得自己是上帝吗?”

“很接近的想法。”她偏偏头,以一种骄傲的目光看着我,这让我想起了我做了很棒的事情之后我母亲对我赞许的目光,“我知道你是我的代言人,这就是我找你来的原因。”

我笑了笑:“好,你尽管说。”我知道她精神有问题,如果放到平时,有人这样跟我说话,我只会盖着笔就走。

“人为什么会做梦?”她看着我,我低头记下第一句。

“我当然不是要你回答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早就已经有科学的解释了不是吗。当我17岁的时候,我一直在思考一些不该想的问题,对于一个你们认为的年轻人来说,不该想的问题,比如是梦是醒重要吗?生和死有界限吗?我是谁?我对自己的存在产生了巨大的怀疑。我不会去主动寻死,当时不会,现在也不会。如果有一个适合我这种人的死法,一定是躺在床上一个人像睡着一样死去。直到我接到一条信息。”

“它来自我手机的message;‘如果你看到这条消息,你已经昏迷快18年了,我们正在尝试新的治疗放法,我们不知道这条信息会出现在你梦境的哪里,如果你看到,请快点醒来。’很有意思的一段话。”

我写下最后一个字,抬头对她说:“你相信了。”

“是啊。”她勾了勾上身,想要缩成一团,这让她看上去更加......更加......干枯?她坐在那里像一颗死去的树,流尽了她的生命力。“如果我没有,我也不会坐在这里。”

“我同样也听到了这句话,那能证明我也是在昏迷吗?”我反驳她。

“不能。”

“如果这就是你病因,那你完全有不相信的理由。”
她起皮的嘴唇抿在了一起,然后开口:“但你同时也不能证明你听到了,所有人都不能,如果你们都是我,我听到了就代表你们听到了。我大脑里想要留下的部分在尽力挽留我,想要我醒来的因子在不断催促我醒来。这就构成了对我说无数语言的你们。或许这种对立早就在我潜意识里开始了,但当那段消息真正到达我面前的时候,我的表面意识才开始真正的接受到这种想要醒来的强烈想法。”

她的嘴巴不断的说着,我记得很快,但大脑却一次也没跟上手。

“所以我开始不断的想起这句话,上课的时候,走路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时候。而我睡着的时候我梦到的更多是一些没有见过的人,没有去过的地方。然后挣扎着醒来,不是身体上的挣扎,只是强迫自己从梦里醒来,就像从泥沼里面把自己拔出来。因为我非常惧怕,我的梦越来越真实,然后变成另一个世界把我永远的困在里面。我知道这很可笑,但我愈发的觉得,是梦是醒又有什么区别呢?如果我就只是活在梦里。”

“是梦是醒,又有什么区别呢?”她低语着,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她想让我,或者她自己确定?我的嘴巴张了张,帮大脑组织组织语言:“如果你在做梦,那你就拥有不了动作和物质。醒着就能去得到,去占用。”我觉得我说得很对,甚至从人性的角度出发去探讨这个问题。她却反问:“你试过在梦里飞吗?”

我摇摇头,她接着说下去:“我试过,很难,而且飞起来摇摇欲坠的,但我飞起来了,在我近千次的尝试之后。”

“你看,得到什么从来不易。就算在梦里也是如此。睡着的那个我。”她指了指天上,我知道她指的谁,那个她所说的“表面的她”,她说的那个昏迷着的她。“一定经历了什么,才会让她这样设定。”

“你没有一点记忆吗?如果那个她真的存在。”我问道。

她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这个世界不是早就告诉你;等你醒了你多半记不得你梦里梦了什么吗?况且你做梦的时候会记得你现实里是睡着的吗?等到你想起的时候梦多半该醒了。”

“所以你的梦该醒了?”

“所以我的梦该醒了。”她点点头,“当然这只是梦醒的征兆之一。另外一个,我的至亲,在我18岁的时候,去世了。”

“我很抱歉。”

“你有什么好抱歉的。或许很多人觉得我冷血,还有很多人担心我是不是把自己封闭起来了。只因为当他们离开的时候我表现的冷漠。我当然很伤心,但我觉得她还是很宽容,给了我17年的快乐时光。她一定没拥有这么多。而后来我想起,没准连我的父母也只是我创造出来的呢?如果我想要醒来,它们是我和这个世界最强大的挂钩,也是要拯救我的人想要铲除的首要目标。”

“所以你觉得你父母的死是必然。”

“总是必然的。如果想要我醒来,那么他们得尽全力去切断我的感觉。那一年的冬天,我感冒了,从那时起,我就开始尝不出来味道了。当时我以为是一个非常正常的感冒的现象但是过了整个冬天,过了整个春天,我依旧什么都尝不出来。我的体重自那时起开始急剧下降。同时伴随的是视力的衰退。就好像你一觉醒来全世界都在努力地将你阻隔在外。而现在你也看到了,不仅仅是我自身感觉的消失。周遭的环境也开始对我进行了伪客观的隔离。让我失去外界消息的来源,通过这种削减虚拟世界构成的方式,来降低我大脑的活跃程度好达到正常睡眠的状态。”

这非常难以解释,我唰唰地写着,但我已经大体能跟上她的想法了。对于她的意识来说,整个世界的构成已经简单到几个人,几件物品,和这间房间了。如果我想通过我自己来证明外界的存在,告知她外界的事物,也许可以证明世界的存在。但是以她的思路来讲,我无法证明我的说辞是真正存在的而不是我——一个抗离因子,她的意识中抗拒离开的因素——对她进行挽留的作业。

她无法证明我是真实存在,我也无法证明她是真实存在。就像我无法感觉她的感觉,她无法体会我的体会。,

我抬头观察她的眼睛。在阳光下她的眼睛呈现出一种焦糖的棕色,在反射的作用下仿佛带着星光。我不知道她的视力衰退到什么程度,至少从我观察的角度,她的视线是一直捕捉到我的位置和我的动作的。

“我在做梦,你在做梦,这都无关紧要了。”她试图将自己蜷缩的更小。“而真实的是我快要醒来了。唯一存在的问题是,你们会怎么继续下去呢?”

“是作为梦的一部分一起泯灭呢?还是继续按照自己的规律运转呢?如果我不是极力的想要醒来那这个问题真是能让我探究一辈子呢。”她对我露出了一个微笑。“还是说,做梦的并不是我,而是某个伟大的人和他伟大的大脑在酣睡中创造出来了一个完整的世界呢。”说完她朝我眨了眨眼睛。

而我只能木讷的盯着我记录了一大半内容的笔记本。这最后一段的对话,是我回到家后慢慢补上的。那天的最后,她要了我一个电话,将号码写在了墙壁上,她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她说,她要邀请我见证她梦醒的时刻。

也要我见证梦醒之后的世界。

真是,可恶啊

Everyone Walks into Death 2

警告:ooc,深夜刀刀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 暗示角色死亡 老年角色设定 有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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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放出

“看看你,杰克小子,你变成了什么样子。”

加布里尔,曾经的死神现在终于做回了他自己,将喝空的杯子砸回桌面,剩下的冰块还碰撞了几声,垂死挣扎。他掏出一张纸币,拍在古旧的吧台上,转身离开,一言不发。

随着日落沉进夜色的酒馆里,吊扇转得咔咔作响,古董电视机还努力地演下去。

“变得又无能又脆弱,不堪一击。”

“我能轻易地捏碎你,老朋友。”


如果天气好,杰克会操纵着轮椅慢慢从楼梯上滑下来,从楼梯口唯一照射得进来的那一方阳光再次回到街上,那些嘈杂的人群中。但加布里尔再也不放心了,他会长时间地陪着杰克呆在家里,就算是心情差到需要喝一杯的时候,也不会忘记将大门锁得牢牢的,并顺手取消了杰克的使用权。所以大部分时间,杰克都会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大街和远处的海洋。所以当加布里尔打开大门的时候,杰克依旧坐在阳台上,背对着他们的客厅。听见门口的动静便转过头。

夕阳在燃烧,便发出了光,而着橙红色的光正安静地包裹着杰克,他偎在毯子里,在轮椅上不断地缩小缩小。那些光做的小手脚让他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甚至将白发染得金黄好骗过加布里尔,让他以为他们没有穿越那些时光。但加布里尔可不觉得自己是个傻蛋。如果所有的证据堆积在杰克身上他一定是第一个发现的。毕竟是他看着那些皮肤怎样慢慢地——对于常人来说又太快,对于他的一部分念头也是如此——松弛下垂,从肌肉上慢慢滑落,那些色素固执地开始沉积在皮肤表面,杰克得无时无刻长着点嘴,好让他的呼吸更通畅,这让他们不得不在枕头上垫一根毛巾。但杰克再也不用为他的秃头担心了!毕竟它们最终都是会尘归尘土归土,真是件该死的好事。

“回来了?”杰克盯着他,用他那衰老浑浊的蓝眼睛盯着他。而他只有关上大门,然后点个头的分。然后他将杰克接进来,放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去做饭,吃饭,守在浴室等杰克洗完澡,将杰克推到床边。

沉默。

杰克不再愿意费力去说话了,加布里尔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很大原因是因为疼痛,他连笑也不笑了,以至于他最近松弛的皮肤都没出现笑过的痕迹。说老实话,加布里尔很愿意和杰克吵架,甚至于咒骂对方以及动手揍人,这比什么都没得说来得更好。没得说,没得沟通,就是没有解决的办法。他们曾有过那样一段时间,那时他们年轻,心高气傲,关心对方却又找不到门路,存在差异却又不肯明说。

但现在不同,他们躺在一张床上,就算没有背对背,身侧却还是横亘着一条巨大的鸿沟。而且谁都知道那鸿沟到底是什么。

“杰克?”黑暗中加布里尔看向床右边的人。

“我在。”

他说不出口,就像你赶着把物资一件一件地搬上飞机但是时间总不太够你救不了所有人。

“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最好在我睡着之前就说了,把我闹醒了你没什么好处加比。”

加布里尔转了个身决定不理他,他的确没什么好处,除了会在睡得正香的时候受到一阵肋骨上的重击,惊醒过后发现是杰克要他帮忙捏一下身上酸痛的地方。

天杀的他还得在半梦半醒间控制好力道以防自己第二天早上起来被谋杀。要知道他已经很害怕捏碎杰克的骨头了,那些曾经被加强过的骨质早就开始了他们的退化之旅,甚至在床上加布里尔都很少和杰克拥抱亲吻,四肢交缠。他们曾经,曾经年轻,他们分享亲吻分享皮肤上的温暖和薄汗。

但现在,他不能,他不能在杰克的家伙仿佛只能半勃是尽情抚摸他,抚摸那些伤疤,抚摸那些结实的肌肉。他只能亲吻,在杰克痛苦的闷哼的时候,虔诚地从额头开始,吻过那岁月无情的痕迹,那些被疼痛逼出的生理泪水。杰克,杰克,杰克,都是被他逼在喉咙管里的呼唤,留下来,杰克。他身上的黑烟乱窜,让杰克陷入它们,好似一个结实的熊抱。

他在杰克最终射出来之后,帮他清理。

“加比。”

最终还是杰克喊了他一句,在他俩都没睡着的时候。

“你知道我们最后都得说再见,对吧。”

当然,你总是该死的正确,杰克。

“我没后悔过。”

我没后悔过。

他们之间除了沉默,也没有什么再好说的了。


“杰克这几天的数据表明他睡得很多,我过来看看他顺便把你的药带过来。”安杰拉将包里的几个小盒子拿出来放在桌子上。而加布里尔就在她面前坐着,坐得笔直,沉默成一座雕像。

他脸上掩盖不住的倦色,看来杰克的状况非常不好。安杰拉从她看过的数据也不难得出,谁都保不准那个时候什么时间到来。

加布里尔.莱耶斯伸出手,按在那些盒子上,将它们郑重地推回安杰拉的那边。

安杰拉震惊地抬起头,望进那带着血丝的坚定里。

—end—

考试周,a一下回来就发文。
毕竟复习是人类灵感进步的阶梯。

废土探案指南【1/?】

废土AU

废土设定来自于《辐射》系列游戏,属于核爆之后的末世AU【辐射四出生点避难所的一部终端机上的游戏可以推测是某神秘的东方国家向米国投掷了胖子弹】这里设定也向欧洲某些国家发射了胖子弹。

中间的变种人并不是叉男人的变种人设定。此处的变种人是受到真菌感染身体变异后变成类似于绿巨人一样的人类。【也许真的是绿的2333

没有大纲!没有大纲!没有大纲!ooc可能!OE
末世设定有角色死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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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
为了您能在废土上愉快地生活——尽管我们都知道那不太可能——务必带好您的武器,不管您是死的还是活的。
——废土生存指南 第一条


放在床头的哔哔小子在早上七点的时候准时播报了起来:“今天的天气是核子风暴,气温在十九摄氏度到二十七摄氏度之间,真诚地建议您不要外出,华生医生。”而约翰.华生则被再一次这个每天雷打不动的汇报给闹醒。

核子风暴,那当然是好天气。虽然约翰更愿意待在家里——一栋顶楼坍塌了的街边公寓——他可以悠闲的听着这烦人的哔哔小子里传来的西区的广播,喝着自己在隔壁坍塌废墟上种出来的茶,顺便看看那些还没有被烧毁的从西区医院里抢出来的医学书籍,然后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起床,在镜子里检查检查辐射的症状,给自己打上一针消辐宁结束这一段美好时光。核子风暴天,伦敦废土上最惬意的天气。毕竟谁都不想出门,不管是团结在一起的西区居民还是到处掠夺的码头骑士。变种人都很少在这种时候徘徊,就像知道受过辐射又没有清理的血肉块难吃得要命一样。

约翰从床单之间挣扎出来,在断了一半的镜子前审视自己。今天他的胡茬也没有长出来呢。洗漱完毕,他穿上自己木箱子里存放的一整套蓝中穿插有黄色条纹背后还有数字221的紧身衣。一跛一拐地下了楼,为自己泡了一杯茶,用辐射为佐料。其实不去想所有的一切上面都覆盖着一层核子膜,约翰华生的生活还是想那颗天边的蘑菇云落下来之前一模一样。他甚至还是西区为数不多的医生之一,他的客人什么人都有,受到变异活了一两百年的尸鬼,出生几天的小婴儿或者是脑袋还没坏掉的超级变种人,但谁都知道,华生医生是多么擅长治治活人的烂毛病,用他从不离身的改装枪支。所以就算他住在西区边缘,也没多少人敢惹这个个子小小为人温和的医生,甚至还有非常多的人敬重他。

所以约翰本职上还是个医生,于是在约翰看完门口放着的西区印刷厂出产的核子通讯报之后,麻烦找上门来了,在这种鬼天气的时候。顺便一说,如果有工作那么核子风暴就是他妈见鬼的最糟的天气。

麻烦先是用石子敲了敲二楼的窗户,约翰认命般地放下他才打开的书,拿起他的拐杖,走向窗边。是雀斑安迪,站在黄绿色的大雾里,他的红发灰扑扑地耸在头上,向探出头的约翰挥着他如同蛙类一样怪异的手,笑得咧开他的嘴露出他整齐而又大瓣的牙齿:“早上好华生医生!”他大声地朝窗子喊着。

“你又惹了什么麻烦。”

“你瞧,医生”安迪摊着手耸起了肩膀,他捡的破烂西装背心紧紧的贴在他壮硕的肌肉上“我啥事也没有,是达斯汀,他捡了一个人,断了一只脚。”

“你给他打治疗针了没。”

“不不不,不是达斯汀的脚,达斯汀把那家伙的脚整断了然后那家伙就怎么都不让达斯汀给他打针了说要医生还把达斯汀和卖酒的莉莉的事情抖了个仔仔细细我可从没这么仔细地听过那种事别说他还开玩笑说达斯汀的家伙什特别……”

“好的好的安迪我知道了。”约翰举起手阻止了安迪继续用一口气憋死自己的做法,并且他也完全,完。全不想知道事情的整个经过。“你先回去,用木板把那家伙的脚固定住,等等!不是把木板插进腿里,把腿轻轻地夹在中间让它别挪动就好。我马上就过去。”
“没问题,华生医生,我们不会把他弄死的。”答应完安迪开心地跑开了。

当然约翰知道安迪他们的群落住在哪个位置,达斯汀一周三次将他们群落里另外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二岁实际上八十岁的小厄尔的机械胳膊弄断还来找医生治疗手臂的情况下,华生医生不可能记不住那个诡异的群落地址。这种连治疗针都不会打的白痴落在这些人手里还真是要受苦受难一阵,更别说他要是惹火了脑袋没坏的变种人达斯汀。想着这些,约翰不由地往医疗箱里面多塞了两只治疗针。那个群落的治疗针储备可能就要不够了。

床头的哔哔小子突然亮起“我真诚的邀请您带上我,华生医生,毕竟本产品设计之初就有着超大容量,精准测绘,地图定位等优异的能力,是您在废土上居家旅行……”

John把它塞进了医疗包,套上相对来说干净一些的白色工作服,再把医疗包挎在肩上。

“你要知道这是不公正的待遇,约翰。”哔哔小子在厚重的皮制医疗包里闷闷地开口,仿佛它还有口可开,拜托,它难道不只是个机器吗?而约翰,生来就痛恨这些自作聪明的钢铁玩意儿:“如果你想我再次把你放在我手腕上,那就把上次你吞的花花公子蛋糕给吐出来。”

“我有权利为您保管如花花公子蛋糕之类的宝贵物件。”

“停下那些鬼话,如果你不是个铁块头,我肯定你是个蛋糕狂热者。”约翰用拐杖敲打了一下包,世界总算是清净了。他站在门口环顾了一下四周,很好,黄绿色令人作呕的粉尘还在不辞辛劳的飞舞,约翰的三层公寓旁边的小花园里种的变种果长势喜人——毕竟约翰根本就没怎么管理过他们。马路,如果它还能叫做马路,上的大裂缝今天也没有扩大的迹象,当然,约翰住的西区边缘也依旧没有新邻居。约翰的上一个邻居就是被约翰爆的头,他竟然想在晚上把约翰吃掉。这尸鬼真当自己是食人族来着。约翰向右走去,他要沿着大裂缝走上一会。废土上的日子一如既往的糟糕,哪一天又能好过另一天呢?


也许不会有比今天更糟糕的一天。

“哦谢天谢地,华生医生你终于来了,你带缝合的针线了吗?我们正准备缝上那家伙的嘴。”一个矮小的生物几乎算得上是尖叫着从棚屋入口迎了出来,他的机械臂正捂在耳朵上。

约翰倾斜着身子的走下连着车库入口的坡,对着机械臂的厄尔怒吼:“如果你是让我在该死的核子风暴里杵着拐杖背着药箱走上一遭就为了帮你缝个嘴我现在就把你的头骨掀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报废了。”他边说着边往这个地下车库里由几个棚屋围成的聚落里面赶。他现在就是“收工”忠诚的情人,没有情人的安慰他要死了。

“不不不,华生医生。”厄尔挥舞着手臂,用着类似地精般刺耳尖锐的嗓音,小碎步地跟在约翰后面。“当然不只是缝嘴你还得把他的腿接上,你知道的,没活干就没饭吃,这得是规矩。”

“他在哪。”约翰推开了聚落棚屋上挂着的铁门。

“达斯汀家,他们可能也想把他炖了如果他根本没啥用,也许达斯汀会更想把他塞进血肉袋里面做储备粮,嘿!我们也许可以把他扔进贝尔法斯特号里面码头骑士的老巢,这样他就可以用他那张嘴先嘲讽一下那些骑士,吸引他们的注意力,那家伙没准还能说死几个骑士,我们就可以大举攻下那个地方!真是个好主意!我是个天才!这样我们会有更多的炖汤和血肉袋!”厄尔自顾自地演了一起来,最后一溜烟地窜上了中型发电机的顶端,高举起了手中空气做的胜利旗帜。

约翰翻了个白眼,顺便用力推开达斯汀家几乎有他两个人这么高的铁门。

一座堡垒。一座结实的木质堡垒,它横跨整个达斯汀王国领土,架起了一道坚固的防线,士兵们在上面筑起大炮,建起箭塔,抵御外敌。而更重要的一道防线,围绕城墙,早已存在,它就是!

一条腿。

很明显骨折扭曲的一条腿。

木块掉在了地上。安迪和达斯汀趴跪在地上和站在门口的华生医生正进行一场沉默的角逐!除了我们达斯汀选手原本拿木块的那只手还在微微颤抖。

“堡垒”后面靠着墙坐着的家伙发出了可怜的呜呜声,像只被踹了一样的小——神呐那脸怎么这么长——小马驹。

没事,都行,没关系。

“安迪,达斯汀。”

被点到名的两人迅速把他们辛辛苦苦建起来的堡垒拆掉,还没让木块砸中他们的“护城河”

破木板和灰扑扑的红布围成的棚屋里只有一小簇灯光悬在头顶可以用来抵御核子风暴天气下的昏沉,约翰蹲下来先把那只坏掉的右腿摆成屈膝的弓状,左腿折叠,左脚弯折脚掌触地。约翰的身体状况要去查看坐在地上这位倒霉蛋先生,这样的姿势会让他舒服很多。他抬头审视着他的患者;板寸,脸长,穿着暖和的大衣但是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刚从灰里捞出来。天知道那对灰色的锐利眼睛盯着他想要干嘛,但这人喘得厉害,估计是快被安迪和达斯汀整疯了,不,约翰估计安迪和达斯汀也快疯了(他为什么要说这些废话,这群落里面的人不是早就疯了吗?)

约翰停下思考,他将两只手放在错位的骨头两侧。而这条腿的主人不安分的扭动起来,在缠住嘴巴的绷带后面呜呜地叫着。约翰抬起头来,看着这个家伙:“你的头发怎么了?”

那人的嘴巴只停下了一秒钟,边开始继续他的呜呜。
就是这个时候!

约翰手上劲一使,倒霉蛋整个身体如一张满弓一样弹跳起来。约翰嘴里发出嘘声安慰着他:“Ohohoh,好了好了,Good boy,骨头回去了。”约翰伸长了手够着了那人嘴上的绷带帮他松开。

“不!”厄尔伸手阻止,但是不幸地慢了一步。达斯汀巨大的绿色手掌拍上了自己锃光瓦亮的额头,顺便蒙住了安迪的眼睛。安迪在手掌后面张牙舞爪地乱叫起来:“我成年了的!”

那个倒霉马脸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你是一个医生,还是一个军医,你会用枪并且对枪支非常熟悉甚至还能改装他们如果你舍得动动筋骨走出西区的围墙。”约翰皱起眉,歪着脖子盯着他,嘴里不禁冒出一句:“How…?”但那人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而事实是你的改装枪支的材料和身上的物品都来自西区的统一供给处,而且你的枪至少用了有五个年头,所以是从杜莎夺回战里退下来的第一批西区民兵,你有一个哥哥也参与了这场战斗,他还是个不折不扣的酒精成瘾者,就算是在战斗中获得了荣誉称号你也拒绝了和他住在一起的请求,可能源自你对各种上瘾症状的反感,所以你家里的人一定是成瘾性人格。这种反感促使你远离了你的哥哥,因为你上一次见他应该是你肩部中枪的那一次。顺便一提,你的腿伤绝对是心因性的,啊——!”

约翰手里的治疗针一下子扎上喋喋不休的人的腿。厄尔走近医生,短短的机械手臂拍上了约翰的肩膀,仿佛叹息的老者一眼开腔:“别往心里去,华生医生,你比达斯汀清白多了,他那样子能泡上安妮已经是性丑闻了,真的丑的那种。”达斯汀不开心的擂了一下支持棚屋的柱子,让大家掉了一身灰。

“那……那太不可思议了!”约翰瞪大了眼睛盯着愣住的家伙。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空气中交换着“这人一定是疯了吧”的眼神,“你一定从哪弄来的消息吧。”

“我从不‘弄来消息’,华生医生,我看,且观察,我是一个侦探。”地上那个人害羞地说,不,约翰华生,好好想清楚,一个成年的板寸硬汉才不会害羞呢。他至少刚刚一口气憋出这么多话而憋红了他的脸。约翰朝地上的伸出手。那人疑惑了一阵,握了上去:“福尔摩斯,夏洛克.福尔摩斯。”谁知道约翰突然笑了起来:“我想拉你起来,不过,好吧福尔摩斯先生,约翰.华生,很高兴认识你。”

“Sherlock,please。”夏洛克皱起了眉,“另外我不可能站得起来的,骨头断裂之后这群蠢蛋连将我骨折处稳定好的夹板都固定不了,就算你给我…….”

“闭嘴,你就试试。”说完约翰手上一用劲就将坐着的夏洛克提了起来。夏洛克晃了两下,不太放心,当他慢慢地将重心移动到他骨折的左腿上是,他甚至发出了一声细小的惊呼。

约翰露出了一个微笑,他将身側的医疗包扣上,对着还在试探自己腿的夏洛克说道:“走吧侦探先生,你还得去下我的诊所,你身上的一些小伤治疗针可不能关照到。”

“可我们的炖汤和血肉袋!。”厄尔跳了起来,被达斯汀死死的摁住。约翰放下了一包医疗针,打开了达斯汀家的门。侦探先生理了理他的大衣,约翰注意到那是件虽然灰尘扑扑,稍显破旧但做工精良的衣服,对了还有侦探先生纤长的腿包裹在同等做工的裤子里,噢看看你都在想些什么约翰华生。约翰打断自己脑子里的念头带着侦探一同走了出去。

“你认识我?”夏洛克在走出车库时这样问道,约翰正忙着观察天气的变化,没有意思,还是那绿黄绿黄的核子风暴。他转头看向夏洛克,那人正用他锐利的双眼像撕扯灵魂一样观察着约翰。而约翰心里除了不解没有更多的情绪,他回答:“你为什么这样问。”

“你问我的头发。”

“我只是想分散一下你的注意力。”

“我知道。”

“而它确实有变化,以至于你认为我认识你?”

“优秀的逻辑推理,约翰。”

约翰向回家的方向走了起来,他的拐杖杵在地上发出哒哒的闷响。:“那我很遗憾,你是我今天第一个病人,我也是第一次当你的医生。”

“不。”

“你说什么?”约翰回头看向停下脚步的夏洛克。这个高瘦的黑发男人,侦探,正看着他,用他办案的眼睛。

“没什么。”

这一路上他们再也没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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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大家指正
另外感谢萝北同学@就叫萝卜吧 

血猎麦克雷接到个任务去干掉两个老吸血鬼。
结果被两个老头子一路揍出城堡。

“混账小子胆儿肥了敢来打你老子!”
掏出地狱火掏出脉冲步枪。

有太太接我的脑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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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海辛原剧里面是血猎来着。
三妹的皮超棒啊啊啊我的黑龙小姐姐!

作者谓谁

真正的作家无法做到神志清醒,可以说成是精神病的一种吧。当你创造一个人物,无意是将自己的骨头和血肉揉捻进一个新的身体,也就意味着其创造者的本质中必须有着这些本质。于是创作的过程中自然也发现了呈碎片状的自己。你会想,这个碎片似的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怪物啊。当然,作为社会框架中的人,你会以人的标准约束自己,但又是谁造就了人呢,谁使得人的行为有着固定的规律呢。远古的人,或者说兽——以当今的标准来判断的话。
这对现代文明可以说是一种讽刺。大部分写实的作者,尤其针对书写过去时代的那一部分。在写作过程中类似于意识回溯的行为是危险的。你将你的某种思维神志放于某种情况下——这里我们以战争为例——人类史上最残酷最冷漠的情景,我认为没有之一。想想你本该是一个怎样的人;犹犹豫豫地杀一条鱼,为了处理指尖的伤口焦头烂额,为了一件小事骄傲不已的你。这样的你,在战争时代的交替处,变成了同样是那样的少年青年。于是他们拿起了枪炮,于是他们活在了横飞的血肉中——血肉,死者或者生者的一部分,敌人或者挚友的一部分——不再有意识,意识只会徒增痛苦,于是人性变成了冰冷的钢铁。你能看到什么,看到胜者的正义,看到令人惊叹的数字。但是真正的写作天才,特别是并未经历过这些的天才,只会想到'神啊,救救我。',他们活在其中,将意识投放进场景的可怜的家伙,在他们笔下角色意识改变的同时,他们的本体意识也会改变或者,激发一些只在潜意识里存在的性情。这就是为什么写作的时候永远都在教你如何运用过的经历,不仅仅在于功力不到粗制滥造,更重要的是,当你写出来一本精华,你依旧变成了其他人眼里的“疯子”。
如果你写的是关于未来的任何东西,也许会好一些。好吧,完全不会。你的生活,到底来自于什么。你的大脑,指尖触在屏幕上的感觉,微风吹过的感觉,爱,冷,失败,骄傲,被财富环绕,性。看看吧,哪一件事不是大脑告诉你的。身体仅仅是大脑的承载物。一个作家,即使身处贫困,他依旧能够写出风流的上层生活。如果大脑能为你创造一个乌托邦式的世界,为什么我们还需要活着无依无靠的真实世界呢?我的话,大概只是为了体验不一样的世界,某种不是我造出来的感觉,一种真正的随意,夹杂着对未知战栗。但最终,我还是会陷进我的世界,因为那一切都将以我的经历为奠基展开一张更大的宏图。
现在,我写下“这就是我要说的全部这句话”。
而你,或许能看到这句,或许在某个逗号,用你的手指,划过了屏幕,想着:“这人真天才!”,然后继续你的浏览。
“这人可能是傻的吧。”
不,疯的。

以肉击石

献给谢尔顿先生。
为我终结的暗恋向您致以最深的敬意。








姑娘最终到达了那块石头
她看见了拥抱着石头的那个人
浑身赤裸,神情虔诚
一地暗红
起壳发霉
可想它曾是怎样潺潺流淌
即使它的主人现在只是肉块
姑娘恐惧地后退
石头却突然开了口
“你不必恐惧。”
“我已不是当初的那个我。”
“我的棱角早已磨平。”
“我的温度亦不冰冷。”
石头推开了堵在他身上的肉块
“更重要的是:”
“我现在有了一颗心。”
石头有了一颗心
姑娘可以看到它炙烈地跳动
在通往石头中心的甬道深处
“那她呢?”
姑娘指了指那块肉块
“它?”
石头有些疑惑
“它不过是早来了一些。”
“我的客人罢了。”
风从肉块胸部的空洞处呼呼地吹过
它大概是在赞同
于是石头和姑娘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
一起

Everyone Walks into Death(1)

Warning:ooc,时间轴可能错误,粗口,半AU,不可能的结局,老年疾病,主要角色死亡,修仙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叨叨什么。





杰克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又老又虚弱,没了战术目镜眼睛就是一片混沌,脸上两道狰狞地伤痕撕开了皱纹,昔日黄金般闪耀的头发褪去了辉煌。加布里尔没想过他会这样。至少不是像个普通老头——有点肌肉的混蛋老头——一样,坐在多拉多的夕阳下对着阳台上的杂草微笑,对,他百年不变——也不是真的说一百年况且他也活不到——傻拉八唧的微笑。

好吧他可能是想过,战争结束,他俩老到不能再老,为了找个安静的好地方养老和杰克打一架,然后就两人你瞪我我瞪你地安心等死,偶尔麦克雷那混账小子来拜访——想都不用想这小王八蛋肯定会被他一脚踹出去——或者安娜拎着她那可笑的茶壶来告诉他俩小辈们的光荣事迹,加布里尔如果用毛线帽思考他也会知道莫里森绝对会把他摁在沙发上直到他俩都礼貌并且生无可恋地听完安娜漫长的叙述。

当然他也只是想一想,在他俩谁都有可能吃枪子的时候给自己慰藉。

但敬他妈见鬼的命运,理论上讲加布里尔.莱耶斯和杰克.莫里森都没有等到那天,他俩连同着整个守望先锋都被那场爆炸撕成了碎片,拼起来的只有一个失败的医疗产物和一个固执地想知道一切不该知道事最后还被潜藏在身体每个细胞里的该死的实验破碎成渣的老头。

最坏的结局,或者,最好的结局。美好宁静的家,杰克坐在阳台,而加比在一玻璃之隔的客厅,让火红的炙烈的夕阳点燃他们最后的生命。

不过一切都没有那么完美。

杰克在三年前失去了对他双腿的控制,在士兵76、死神的合作任务中,他们即将逃离,死神冲在前面解决那些堵路的杂鱼。不过是一次潜入任务,他们却又一次将任务搞得一团糟,士兵觉得是死神非要在每一次“秘密”移动中念出自己的“台词”,而死神觉得这完全“归功”于士兵暗杀时只会“震耳欲聋”的“爸爸的说教”,并且指出士兵关于他“台词”的责备完全是无理取闹,气得士兵用枪托砸晕了三个小年轻,算得上咆哮地抱怨每一次!每一次只要有加比的潜入行动毫无疑问都会失败因为他就是一个管不住自己嘴的老年热血英雄漫爱好者必须每次都喊出自己的招数才能使出自己的秘密杀招。

完全不管他们连线频道的军需官是多么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边吵架边解决了所有的敌人,然后呆滞的指挥直升机去接应这在小辈中几乎算是传奇【当然已经跌下神坛的老不正经的】的前辈。

但所有他妈的撞了上帝屁股的倒霉事都该死地发生在最后。一条漏网之鱼,在他们即将登上飞机的时候,挣扎着开了一枪。

那颗脉冲式子弹,撕破空气,撕破纤维,撕破皮肤,撕破神经。

他将杰克拖上直升机,像拖麻袋一样的感觉让他浑身冰冷,即使他已经拥有似死人的体温。他大声呼喊着医疗官,即使在直升机那么狭小的空间里,但他能感觉到杰克的血液在不断地渗出,从他做急救措施的手的指缝间悄悄流走。

“你这个该死的老顽固给我睁开你的眼睛!”如果伦理允许,加布里尔甚至会用地狱火堵着老兵的脑门逼迫他不准晕过去。好吧,操,说真的伦理它也不在乎。

当他真的准备将地狱火敲在老兵的额头上时,老兵反手就是一罐生物立场砸在死神的面具上,对他低吼着:“操你的我劝你现在就给我闭上你那该死的嘴你最好记得我还去他妈的戴着战术目镜你那又瞎又老的狗眼根本看不到我是不是还睁着眼别让我费劲吵你你最好别是我流血而死的原因!”

看来杰克还很好,死神悻悻地收起了地狱火。

但后来一切都开始变得糟糕。他们回基地回得有些迟了,安洁拉也无法保证杰克的腿能恢复成原样。而死神最清楚,如果连安洁拉都无法保证,那大概真的就是非常极端的情况了。

而事实也如此。在很短的一段时间里,杰克开始失去对他腿部的控制,一开始他还能勉强出一些任务,直到他从有一天起必须依靠拐杖。新的守望者们提出可以为老兵安上外骨骼或者将双腿替换成智械。

在死神代替士兵76拒绝这个提议之前,安洁拉代替死神拒绝了整个事件。

也不是说加布里尔真的完全懂得杰克的心,他也不知道是“成为智械再上战场”或者“安上外骨骼再上战场。”又或者是“杵着拐杖再上战场并用拐杖一个接一个地爆头”在杰克心中会成为最优选择,总之他都会在战场上燃烧殆尽,那么选择还有什么区别呢。不得不说加布里尔对智械的不爽同样影响了他作出选择。总之这个“私人”的决定加布里尔一点也不想让杰克知道。

然而安杰拉不仅拒绝了这个提议,还顺便判了杰克死刑并缓期执行。

“你知道杰克的腿为什么会成那个样子吗?”那一天加布里尔看着安洁拉将她的鬼画符一般的诊断书扔在他面前,觉得自己可能是真的适合和杰克这种男人——直白点,杰克(并且他是个男人)在一起生活,因为他是真的不懂为什么安洁拉要问出这种他根本不知道答案的问题并且故弄玄虚地盯着他,而那操蛋的诊断书根本毫无用处。

“因为他的实验结束了。”安洁拉像是知道加布里尔答不上来一样吐出了她的答案。哈,故弄玄虚终于结束了,他就知道。“这一切即将结束了。”

加布里尔当然知道那些实验在人身上的效果,他们更强壮,更果断,在战争中更有优势。但安洁拉说杰克的实验结束了,那是什么意思?杰克的实验早几百年就结束了,跟加布里尔一起…

加布里尔的思绪一下子被哽住了,就像谁塞了一根玉米进去。他低头看向房间里更专业的那个人。而那个人用一种该死的同情回望着他。

真该死。

这就是一切的结束和开始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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