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白

Everyone Walks into Death 2

警告:ooc,深夜刀刀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 暗示角色死亡 老年角色设定 有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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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放出

“看看你,杰克小子,你变成了什么样子。”

加布里尔,曾经的死神现在终于做回了他自己,将喝空的杯子砸回桌面,剩下的冰块还碰撞了几声,垂死挣扎。他掏出一张纸币,拍在古旧的吧台上,转身离开,一言不发。

随着日落沉进夜色的酒馆里,吊扇转得咔咔作响,古董电视机还努力地演下去。

“变得又无能又脆弱,不堪一击。”

“我能轻易地捏碎你,老朋友。”


如果天气好,杰克会操纵着轮椅慢慢从楼梯上滑下来,从楼梯口唯一照射得进来的那一方阳光再次回到街上,那些嘈杂的人群中。但加布里尔再也不放心了,他会长时间地陪着杰克呆在家里,就算是心情差到需要喝一杯的时候,也不会忘记将大门锁得牢牢的,并顺手取消了杰克的使用权。所以大部分时间,杰克都会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大街和远处的海洋。所以当加布里尔打开大门的时候,杰克依旧坐在阳台上,背对着他们的客厅。听见门口的动静便转过头。

夕阳在燃烧,便发出了光,而着橙红色的光正安静地包裹着杰克,他偎在毯子里,在轮椅上不断地缩小缩小。那些光做的小手脚让他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甚至将白发染得金黄好骗过加布里尔,让他以为他们没有穿越那些时光。但加布里尔可不觉得自己是个傻蛋。如果所有的证据堆积在杰克身上他一定是第一个发现的。毕竟是他看着那些皮肤怎样慢慢地——对于常人来说又太快,对于他的一部分念头也是如此——松弛下垂,从肌肉上慢慢滑落,那些色素固执地开始沉积在皮肤表面,杰克得无时无刻长着点嘴,好让他的呼吸更通畅,这让他们不得不在枕头上垫一根毛巾。但杰克再也不用为他的秃头担心了!毕竟它们最终都是会尘归尘土归土,真是件该死的好事。

“回来了?”杰克盯着他,用他那衰老浑浊的蓝眼睛盯着他。而他只有关上大门,然后点个头的分。然后他将杰克接进来,放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去做饭,吃饭,守在浴室等杰克洗完澡,将杰克推到床边。

沉默。

杰克不再愿意费力去说话了,加布里尔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很大原因是因为疼痛,他连笑也不笑了,以至于他最近松弛的皮肤都没出现笑过的痕迹。说老实话,加布里尔很愿意和杰克吵架,甚至于咒骂对方以及动手揍人,这比什么都没得说来得更好。没得说,没得沟通,就是没有解决的办法。他们曾有过那样一段时间,那时他们年轻,心高气傲,关心对方却又找不到门路,存在差异却又不肯明说。

但现在不同,他们躺在一张床上,就算没有背对背,身侧却还是横亘着一条巨大的鸿沟。而且谁都知道那鸿沟到底是什么。

“杰克?”黑暗中加布里尔看向床右边的人。

“我在。”

他说不出口,就像你赶着把物资一件一件地搬上飞机但是时间总不太够你救不了所有人。

“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最好在我睡着之前就说了,把我闹醒了你没什么好处加比。”

加布里尔转了个身决定不理他,他的确没什么好处,除了会在睡得正香的时候受到一阵肋骨上的重击,惊醒过后发现是杰克要他帮忙捏一下身上酸痛的地方。

天杀的他还得在半梦半醒间控制好力道以防自己第二天早上起来被谋杀。要知道他已经很害怕捏碎杰克的骨头了,那些曾经被加强过的骨质早就开始了他们的退化之旅,甚至在床上加布里尔都很少和杰克拥抱亲吻,四肢交缠。他们曾经,曾经年轻,他们分享亲吻分享皮肤上的温暖和薄汗。

但现在,他不能,他不能在杰克的家伙仿佛只能半勃是尽情抚摸他,抚摸那些伤疤,抚摸那些结实的肌肉。他只能亲吻,在杰克痛苦的闷哼的时候,虔诚地从额头开始,吻过那岁月无情的痕迹,那些被疼痛逼出的生理泪水。杰克,杰克,杰克,都是被他逼在喉咙管里的呼唤,留下来,杰克。他身上的黑烟乱窜,让杰克陷入它们,好似一个结实的熊抱。

他在杰克最终射出来之后,帮他清理。

“加比。”

最终还是杰克喊了他一句,在他俩都没睡着的时候。

“你知道我们最后都得说再见,对吧。”

当然,你总是该死的正确,杰克。

“我没后悔过。”

我没后悔过。

他们之间除了沉默,也没有什么再好说的了。


“杰克这几天的数据表明他睡得很多,我过来看看他顺便把你的药带过来。”安杰拉将包里的几个小盒子拿出来放在桌子上。而加布里尔就在她面前坐着,坐得笔直,沉默成一座雕像。

他脸上掩盖不住的倦色,看来杰克的状况非常不好。安杰拉从她看过的数据也不难得出,谁都保不准那个时候什么时间到来。

加布里尔.莱耶斯伸出手,按在那些盒子上,将它们郑重地推回安杰拉的那边。

安杰拉震惊地抬起头,望进那带着血丝的坚定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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